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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 / 6 章

第3章 失声的主唱

玻璃屋练习曲 · 乔禾

那一天,乔禾没有预料到“失声的主唱”会成为整件事的转折。旧温室改建的排练房有自己的日常秩序:人们按时工作、交谈,也习惯把看不见的问题留给明天。可是乐队要在毕业前完成一场公开演出,这件事无法再被解释成偶然。

乔禾先把眼前能够确认的线索记了下来,没有急着给出结论。鼓手岚岚从另一种角度提出疑问:如果所有人只相信最方便的说法,真正受到影响的人又由谁来倾听?这句话让原本简单的决定变得沉重。

在旧温室改建的排练房里,有一条几乎人人都知道的原则:所有成员必须同意最终演出曲目。但原则落到具体的人和事上,往往没有纸面上那么清楚。乔禾沿着这条规则追查时,发现此前忽略的一处细节,它没有立刻解释全部问题,却使接下来的行动有了方向。

入夜以后,乔禾重新整理当天的记录,把已经证实的事实和仅仅出于猜想的部分分别标记。失声的主唱并不是故事的答案,而是一次必须作出的选择。面对可能产生的后果,乔禾决定先让相关的人了解真相,再继续向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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